“老子才没有被舍弃！”金龙又哭了起来,滚落的泪珠砸到越凌身边的山壁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坑来。

“她说了，如果她回来了，就一定会来这里看我的！”金龙瘪着嘴,抬头看着天空。

可惜,龙族大概没有抬头看天,眼泪就不会掉下来的传统。所以，即便它已经如此努力仰望天空了,但那硕大的泪珠照样还是一滴又一滴地往地上砸。

“可是她没有再回来过。”越凌安静地往后退了又退,直到巨大的眼泪溅起的水花也打不到她的位置，“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没有回来过。

你所谓的‘离开’,应该是指她离开这个世界了吧？她既然没在踏破虚空的时候带上你,那么,我想她永远不会再回来找你了。”

这是一个修仙位面，如果修炼到了最高层次,确实是可以到达踏破虚空的境界。

当年的方宇涵姑且不论,就连当时的阿斐，后来也曾到达过这样的境界。

而金龙曾经的主人本就是一名神族，那么她就算到达了这样的境界,也不足为奇——绛焱仙尊当时不也是离那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么？若金龙的旧主比她更强,成功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这位主人自己离开了,却选择把金龙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不但如此,她还在走之前与金龙设下了契约，让金龙永远服侍神族后裔。

可以说，要不是因为神族当年遇到了覆灭的意外,这条傻大个金龙恐怕永远无法逃脱被神族奴役的命运。

当它没有办法离开龙谷之后，契约的反噬几乎陪伴了它整个龙生。

数万年不间断的痛苦，想出去不能出去的苦闷，龙鳞被生生剐下的疼痛……这一切，都是它心目中“既能干，又漂亮”的主人留给它的。

越凌觉得这位旧主太残忍了。

虽然确实是她孵化了金龙，给了它生命。但她并没有为它负责到底的打算，甚至也没想过要给它应有的自由。

“这都是因为老子太没用了……”金龙哭得整条龙都趴在了地上，一抽一抽的。那两只巨大的眼睛都哭得红肿了起来：“要是老子能够学会控制身体的法术就好了。”

越凌长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摸了

摸那颗巨大无比的脑袋——最前端。

要想像摸3344那样从头撸到尾，估计在它学会变小前，是没有人类能做到了。

“这不是你的错。”越凌道，“她是你的主人，本来就应该陪你一同成长的。

你的所有不足，她都有责任和义务来帮助你。只一昧地要求你自己努力，一旦发现你做不到就毫不犹豫地将你舍弃，这是她的不对。”

“真的吗？”金龙吸了吸鼻子，“不是因为老子太笨了？”

越凌笑了，她用力弹了金龙一个脑瓜崩：“龙大哥，有点自信行不行？！你可是整个世界独一无二的金龙嗳！放眼灵启大陆，大概就没有谁能比你更强了好不好？！你想在整个大陆横着走都没有问题的！

按理说，以你的境界，踏破虚空都早就够用了，你的问题就只是对力量的掌控欠缺火候而已。只要你学会了如何掌控力量，那么不管是想控制身体大小，还是要踏破虚空去找你曾经的主人都不成问题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金龙眼睛都亮了，“你能帮老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