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觉得姜则简直是太自信了,“你离的远她又戴着面具你看不清,我离的近我可是看的清楚。那位可是海市的云大名媛。前阵子曝出她撕逼的新闻你不还说她这个性格的女人极端吗?”
姜则恍然大悟,但却没有过分震惊的情绪,反而饶有兴致的翻脸不认账道:“哦,你可能记错了。我当时说的是我是她迷弟。”
经理:“......你乐意去碰一鼻子灰你就去吧。”
姜则笑笑没说话,只意味不明地道了句,“追求云大名媛,自然不能用常规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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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回饮品后,云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还教顾御时玩儿起了骰子,谁输谁喝。
因为云裳点的是鸡尾酒,喝起来没什么酒精味,于是顾御时也不怕输了会喝多,就在安雯的监督下和云裳玩儿了起来。
一连几把,云裳一直在输,但是她又不服。
连输十把后,她开始耍赖了。
云裳皱着眉毛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但语气却是理直气壮的,“你点数比我大,你喝。”
安雯默默地扶了下面具,知道云裳要开始上头了。
顾御时倒是没想那么多,也觉得自己一直赢确实挺刺激人,就妥协的喝了一口。
顾御时的好说话让云裳双眼一闪,忽然把骰子推到一旁,向他坐近了一些距离。
顾御时的身体条件反射般戒备紧绷起来,但他表现出来的依旧是很安静温顺的模样,看着云裳的双眼也是隐隐蕴光,看不出一丝不悦,“姐姐不想玩儿了吗?”
云裳笑了下,眼中显而易见的是欺负人的不怀好意,偏偏又因她精致眉眼的衬托,显出微妙的蛊惑昳丽。
顾御时微微攥紧了指尖,强迫自己适应接受云裳的强势。
“玩儿骰子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直接比喝鸡尾酒吧,谁喝得少谁明天请吃饭好吧?”
安雯在云裳身后可以说是非常惊恐摇头示意顾御时千千万万不要答应!
因为她知道云裳的酒量根本不行,喝多之后的状态也很难得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