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则看见顾御时在云裳说完这句话后，脸颊映出浅浅的酒窝痕迹，双眼闪着微光，温温软软着像是被表扬的愉悦似的。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不让姐姐喝酒，是怕姐姐难受。”

姜则：“......”你可真会啊。

云裳笑着揶揄，“是不是怕我喝多以后再发酒疯？你安姐可都和我说了，那晚我是怎么折磨你们，你是怎么耐着性子把我抱回酒店的。”

姜则感觉云裳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对顾御时也有点刮目相看了。

都抱上了？！

顾御时却是一副被云裳说的不好意思，羞赧地窘迫道：“那晚我也有点喝多了，我记着姐姐你好像还说我...凶？”

姜则脸色有点垮。越听越不对劲了。

云裳差点就丧失表情管理露出黑人问号脸，“我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吧？”

说着，她转头看向安雯，眼神求证。

安雯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夹缝中生存，呵呵干笑了两声道：“太久的事了我也已经有些记不清了，翻篇吧，不重要了。”

于是，这个尴尬的话题就在安雯尴尬地转场回答下，尴尬的结束了。

姜则觉得这气氛实在难以容下他，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没过多久，顾御时借着去上卫生间的理由也离开会议室。

然后，他就在楼外与抽着寂寞的烟的姜则相遇。

看见顾御时出现，姜则没有多大的意外，咬住烟，空出双手给他拍手鼓掌，“顾少优秀！”

顾御时表情淡漠，“没有你酱腌的萝卜咸菜优秀。”

姜则脸色瞬间阴郁，“人身攻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顾御时没理他这话茬儿，只道：“别再打自己的脸了，有这时间浪费不如好好经营车场。你如果不想管，我不介意收购替你管。”

姜则被顾御时这话给气笑了，“顾少，说好的公平竞争，你耍赖可不行。”

顾御时挑了下眉，“我没答应。”

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