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在对方开口前说道:“我有难言之隐。”
——像他这样一个醒来看见身边睡着个人,都会冷汗频频、不寒而栗的人,怎么可能和别人同床共枕?
这样的自己,何
必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对了,听说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势力覆盖很大,”临走时,太宰治听他叮嘱道,“回家路上要保护好自己,哒宰。”
太宰·正准备赶往港黑大厦工作·勤勤恳恳港黑首领·治:“好的好的。”
“你不喜欢黑手党吗,织田作?”
“虽说存在即合理,港口黑手党存在就有其必要性。但对我来说,破坏社会秩序的存在,就好像一块好肉上的暗疮……我更想要剜掉它。”
太宰治明白了。
看来这个织田作,是天生站在善的一方呀。
那必须掩盖好自己的身份了。太宰治想。
……唉。
太宰治叹气。
我实在不敢……再见到一个,把槍指着我的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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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你恢复得很快。”
男人把卷起的上衣放下:“谢谢森医生。”
看着纵横交错的伤疤被衣物遮盖,森鸥外眯了眯眼,掩下内心的遗憾:“织田君——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叫我织田作就好,太宰说我的姓氏是这个。”
森鸥外与他对视一会儿。
——太宰治?
太宰治是这样告诉他的?
森鸥外可不信这人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还连自己的姓氏都搞不清该怎么念。
怕是看太宰治喜欢这么叫,就自愿被太宰治骗吧?
森鸥外啧啧:“你可太宠着他了,织田作。”
“他对我那么好。”
男人微微一笑。
那是一个微小的、充满幸福感的柔软笑意。
好像早春的野花侧过头,碰碰粗糙的石头,于是石头软软地让出一角。
一瞬间,森鸥外被他笑得神晕目眩。
血液鼓噪着心脏,心脏窜离了胸腔,胸腔点燃了火把,火把要将理智焚烧!
啊,真美啊。
他。
森鸥外想。
明明失去了一切,空洞得像干涸的海床,却为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水滴,就满足了。
然后见他倾身过来,抱住了自己。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占地数百亩的医院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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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爆炸!”与谢野晶子道。
“那是港黑名下的一所医院。每天都有许多势力争相刺杀港黑首领,可惜港黑首领太过神秘,身边又有港黑干部重力使
贴身保护,从来没有人得手。这半个月,港黑暗地里流传着一则消息,据说港黑首领从外面捡来的平民小娇妻就在那里养胎……祸不及家人,这手段也太过狠辣,不怕到时候港黑首领的报复会来得……”
“等等!”福泽谕吉瞳孔一缩,“森鸥外今天好像就在那所医院!”
“放心吧社长,”乱步抱着一大堆零食出了店,“相信乱步大人,森鸥外才不会有事!”
说着皱了皱鼻子:“怀孕的平民妻子……都什么不切实际的流言呀!大家都是白痴吗?一点依据都没有的流言也会信?!”
白·福泽谕吉&与谢野晶子·痴:“咳。”
与谢野:“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