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忍忍就过去啦!
渺小的野草看?着大象走来,象腿的阴影盖上头顶。
它快乐又害怕地闭紧眼睛,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清凉的水意覆盖身体。
野草颤颤巍巍睁开眼睛,大象站在它跟前,长鼻子悬在它头顶,花洒一样为它浇水。
“看?呀,”大象笑起来,眼眸清亮,声音隆隆,“这?里有一株美丽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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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嘿嘿嘿嘻嘻嘻吼吼吼。
太宰治的目光傻兮兮黏在晖王脸侧,小尾巴似跟在晖王身后,亦步亦趋。
“至于要‘耐得住时间’……”晖王采茶的手法轻巧又娴熟,“十二国境的王,败给时间的,远比败给失道的多。”
太宰治想到芳国那位要退位的峰王:“如果我耐不住时间呢?”
话刚出口,太宰治就后悔了,恨不得把刚刚问话的那个自己嚼碎。
“如果耐不住时间,”晖王采茶的动作一顿,他沉默一下,“那就像峰王一样,不要忍耐。”
他微笑起来,目光中是九百年乃至更长岁月的沉淀,长者般柔和:“遵从你的心意就好。”
——那谁来成全你的心意呢?
太宰治看着他,晖王似乎又进入那惯常的静默姿态,茶树的影子在他脚边画上一个圆,亘古的寂寞孤独绕着他竖成?一堵墙,没有人走得进。
他也走不进。
太宰治扬起的嘴角垂下来。
“……”张张嘴,不自觉弯下腰,深吸一口气。
啊——!!!
他无声呐喊。
又、用、力、合、上、嘴。
表情完美地直起身来,微微笑:“不要担心,晖王……只要你在一天,我就永远耐得住时间。”
晖王失笑:“你……”愣住了。
“嗯?”
晖王:“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悲伤?”
治王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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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王揉把脸,截过晖王指尖翠绿的茶叶,茶味的苦涩弥漫舌尖:“是啊,我好难过,这?茶叶怎么能这么苦?”
晖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