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中年大叔正背着吉他盒在美术馆里寻找着什么。
他们的视线不断向旁边张望着,明显不是在欣赏这里的作品。
工藤凉介微微张口,欲言又止。
他想跟这间藤原美术馆的馆长下仓鸣海说明一下自己的猜测。
但又怕最后闹了个乌龙,那样自己也会觉得丢人。
“嗯?你有什么事吗?年轻人?”
工藤凉介看着这位老人,他的眼中仿佛有光。
那是超脱年龄,无论多少岁都不会失去的希望之光。
他一定活得很快乐吧,成为这间藤原美术馆的馆长,一定觉得既骄傲又自豪吧。
所以如果这里被人破坏的话,他肯定会伤心的吧。
工藤凉介没办法让这样的老人伤心。
所以他略微沉吟一下,将身体微微靠近下仓鸣海,附耳告诉了他自己的猜测。
下仓鸣海听着工藤凉介在自己耳边的低声话语,苍老且布满皱纹沟壑的脸庞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转而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听完工藤凉介的诉说,再次冲着工藤凉介点了点头,这一次是感谢之意。
接着,下仓鸣海从西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传呼机,叫了保安过来。
说实话,工藤凉介没想到下仓鸣海会行动得如此之快。
他甚至想过下仓鸣海在听了自己的猜想后,会用一种看小孩子的眼光看待杞人忧天的自己。
下仓鸣海的做法让工藤凉介觉得很欣慰。
即使自己只是个尚未成年的高中生,说出的话也被认真对待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很快,在下仓鸣海与保安们的眼神示意下,两名中年大叔被按倒在地。
经过检查,他们身后背着的吉他盒里确实不是吉他,而是两把仿真步枪。
即使是仿真步枪,但论杀伤力而言,也足以伤害到普通人了。
两位中年大叔此刻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了起来,口中还在喊冤,说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