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脑海中构思好的说辞在这一刻都没有利用上。
“下仓馆长,您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您不好奇原因吗?”
工藤凉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面前表情和蔼的老人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温和的语气说道:“我也年轻过,所以大概能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但我觉得,像你这么认真的孩子,应该不会是出于好奇心这种肤浅的理由。不管怎么说,你毕竟保护了藤原美术馆,作为馆长,我能以你所需求的方式回报你,我已经万分感谢了。”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会以这种谦逊的态度对一个后辈说出这种话。
下仓鸣海的态度触动了工藤凉介的内心。
“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下仓馆长有些不相信。但是这就是事实,您知道了这些,也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对您和您哥哥的事情那么了解了。”
工藤凉介把自己的身份是渡灵人,以及自己被下仓鸣海已故嫂子的恶灵绑架并逼迫带走那幅画作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了下仓鸣海听。
任何人听到工藤凉介说这种事,第一反应都是半信半疑的。
下仓鸣海还处在震惊之中,不过他细细想来,如果情况真的如工藤凉介所说,那么一切都显得在情理之中了。
“那你可曾在我嫂子的身边见到我哥哥的恶灵呢?”
工藤凉介摇了摇头。
“太好了。哥哥能没有牵挂的离开这个世间,没有成为恶灵,真是太好了。”
下仓鸣海看着窗外,流露出欣慰的目光。
工藤凉介注意到他的眼角有些许湿润。
这不是一个老人出于孤独的矫揉做作。
而是在漫长岁月里,半个世纪中,那份虽未明说,但始终存在的兄弟情怀。
“嫂子她一直贪恋钱财,酷爱黄金。她与哥哥在一起生活的多年中,也从未诞下一儿半女。在哥哥离世之后,她甚至还发了疯般的在家中搜寻着什么。现在想来,我有些理解哥哥为什么在十年前把那幅画交给我,以及那幅画的画框里有什么了。”
工藤凉介无心参与他人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