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栋眉头紧拧,从陈晓梦下身流出的血已经濡湿了他的裤子。
他对开车的颜浠吼道:“你能不能快点儿,再这样耽搁下去,晓梦的血都要流干了。”
颜浠心下冷笑,对方这招祸水东引用错了地方:“我这是辆商务车,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你如果真那么担心她,刚刚就该留一辆改装越野,那东西的速度可不是我这商务车能比。
许天栋一噎,陈晓梦垂着的眼睛里恨意一闪而过。
就像颜浠说的,如果许天栋真那么在乎她,怎么可能不把速度快的车留下来。
许天栋瞪向颜浠,他是不想和陈晓梦再有什么牵扯,可陈晓梦毕竟是陈三的女儿。刚刚他推陈晓梦的时候,这些人都看到了,要是陈晓梦真有个三长两短。
陈三肯定会跟他撕破脸,一场冲突将不可避免!
颜浠从后视镜里看到许天栋阴沉的表情,就猜出了几分他的打算。
冷笑道:“怎么,你是不是想着如果陈晓梦活不了,就把我们都杀了灭口。你可以试试,看看会不会有人把你的所作所为转诉给那位!陈三。
许天栋瞪着眼睛对颜浠吼道:“你别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晓梦一定不会有事的。”
颜浠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希望如此,不然我会把她欠的账都算到你头上。”
陈晓梦的手紧握,指甲都刺进了肉里。她对许天栋太了解了,这明显就是被人揭穿的恼羞成怒。她不明白自己只是离开这里一天,怎么就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腹部的疼痛让陈晓梦的思考、回忆都变的断续,可她却在这些断续中抓到了些蛛丝马迹。
许天栋在病毒爆发前就总是说自己忙,与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有一次她还在许天栋身上,嗅到了股淡淡的香水味,那香水味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
当时许天栋是怎么说的来着,陈晓梦记不清了。不过她为什么会被王大奎抓住,陈晓梦却记得一清二楚。正是许天栋说要和她谈谈两人的婚事,说不想因为世道乱了就委屈了她。
可她出了家门却没见到许天栋的车,反而被王大奎那伙人拖进车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