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自然不会给它机会,身影急坠而下,指甲立刻深入冰虫的脑部。
这家伙的消化液的确很恐怖,但是在靠近它头部的位置可不会分泌消化液。
冰虫没有舌头,也没有痛觉,自然不可能发出什么惨叫。加之阿恒的动作奇快无比,只眨眼间就将它的头部切了下来。
冰虫的尸身的切口处迅速散发了出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信号一般瞬间扩散,雪地上立刻就骚动起来。
之前砸下来的雪团已经不算什么,冰虫在雪下不断飞窜,掀起的大雪像是倒灌的河水般密集。
阿恒闭着眼睛,全凭惊人的感知在雪中穿行。一只又一只的冰虫被他斩断脑袋,也有冰虫在吞噬同伴身体之余向阿恒发起攻击。
它们有的会喷吐酸液,那东西会直接将雪融化,在纷扬而起的大雪中,清出一道道或直线或弧线的真空。
也有的冰虫突然张大宛如巨形口袋般的嘴,试图将不断穿行在它们中间的阿恒装进去。
不过阿恒的速度太快了,至今还没有被酸液擦到衣角,就更别说被它们吞进嘴里了。
只是这种急速的闪动对阿恒来说也是种非常巨大的能量消耗,好在他随身带着一些从其它变异生物脑中挖出的晶珠’,一旦身体快要无法负荷,便能从晶珠中获取些能量。
随着阿恒的杀戮,越来越多的冰虫骚动起来,颜浠此时才隐约感觉到,在他们所处的楼房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内,都盘踞了大量的冰虫。
这并不是说几十米外就没有冰虫,而是颜浠只能隐约感觉到这样的距离。
冰虫不断骚动,想从外围挤到内里吞噬同伴的尸体。
如果有人能从空中俯瞰,此处的不断翻卷的雪地仿佛就是伸向天空的巨大漩涡,与扑簌落下的雪团形成鲜明对比,而这栋雪中孤立的旧楼,则宛如随时可能倾覆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