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没有被他的说词激怒,只是冷冷看着严素。
严素继续道:“当时我们调查中心的韩组长怀疑可能有人在进行有目的的绑架、甚至是一些非法器官交易。不过能绑到你头上,他就非常诧异了。
因为怕死又有能力从黑市高价购买器官进行移植的,就是你们这些特别有钱的人。
不过我们还是按程序,要求和你见面。在韩组长的协调下,一段时间后你的家人说你情绪、病情都相对稳定,可以和我们见一见。
就是去年的五月初,我们在据此不远的一处私人疗养院见到了你。
那时你说话十分嚣张,韩组长怕你是遭遇了什么胁迫,还特意让我将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监听设备,才同你问话沟通。
结果我们的好心却被你一顿嘲讽,直接将几个工作人员都气走了。
不……司大少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这件事了。”
颜浠摇头:“你们见到的不可能是阿恒……按时间推算,阿恒一月初就被绑架,五月份的时候他就在这处研究所里遭受非人的折磨!
严素闻言越发仔细的打量阿恒,片刻后才问道:“你确定你是司恒,不是因为就一张脸长得像冒名顶替!”
阿恒轻笑:“我很确定自己是谁……前年年末我身体不适,出现了晕眩甚至是短暂的昏迷,我在京城的医院做了检查,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我的私人医生莫拉尔建议我去全球唯一家顶级配制的医院,据莫拉尔说这家医院不止所有的医疗设备是全球顶级的,其中的医生也是其它医院无法比拟。
说着阿恒嘴角扬起抹嘲讽的笑:“我当时被家里的亲戚一直唠叨,莫拉尔又极力建议,尽管直觉告诉我自己的身体可能没什么问题,可我的昏迷却一再出现。
最终我同意了莫拉尔的要求,准备前往那家医院。
我最后的记忆是一月三号,坐在自己的私人飞机里。”严素紧盯司恒的眼睛,追问道:“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