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去那地方做啥?那地方偏僻得很,前几天才出了事。”
“你是说失踪的两个学生吗?”牧晴转向女司机:“我看过这个新闻,发现他们的地方,离浮龟山不远。”
女司机听后脸色一变:“那地方邪门得很,妹子,你最近离远一点。二十年前,那里就出了事情,听说之前的一天晚上,有一片乌云飘浮在山顶,乌云上有一个类似圆形的金属物体,闪着诡异的金光,整整一夜才消失。”
“那是什么东西?”牧晴似信非信地问了一句。
女司机摇摇头:“没人知道,但是在那件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月后,山脚下的澜沧机修厂的工人上,上下下死光了。县里的人说他们染上了某种瘟疫。但是这些年住在附近的人说山里面还是有古怪的声音,越到阴天越明显,就像有在里面施工,跟当年机修厂的工作现场一样一样。你说吓人不!”
牧晴低声说:“那附近的人没有搬走吗?”
“大多数都走了吧。这个我也不清楚。妹子,我看你是个外地人,好心提警你一句,你离那地方远点。”女司机又补充了一句。
牧晴敷衍地点了点头,更确定浮龟山里有自己想知道的真相。汽车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行驶在山间小道上,中途在一个叫西山的小镇上,放下了那一对情侣。
最后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十二点了,当牧晴的双脚踩到这片土地上时,心脏忽然抽搐了两下,就像有人拿了针戳了过去,她捂着胸口难受了好几秒,才抬起头来,环视起了这座遍布噩梦的小镇。
身后就是江源旅社,这地方老旧不堪,居然存在了二十余年,牧晴记得当年和母亲来到澜沧时,曾在这里住过一宿,一夜十几二十的住宿费母亲都心疼不已,抱怨着机修厂太小气,居然不报销。
她盯着头顶裸露的灯绳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前台订了一间房。她困倦得很,坐了那么多天的车,进了房间后洗了个澡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让人欣喜的是,这一夜都没做过噩梦,只是快要天亮的时候,总听见有个声音在耳畔说话,仔细一听,对方说的是:“你来啦……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