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牧晴拉住她的手劝说起来:“我跟你妈一样,这二十年来,总是做噩梦,我总感觉,当场的事情有什么蹊跷,如果不调查清楚。下半辈子也走不出来,你能帮我吗?”
吕一坚决地摇头:“你说再多也没用,我不会去的。
两人僵持了许久后,吕一用力甩开她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溜烟地跑回了门,把院门关得紧紧的,不再搭理她了。一片漆黑中,牧晴站在院门中,心里的挫败感无以言说,鼓足了勇气,费劲了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竟是这样的结局?难道自己要无功而返吗?
她在吕一的家门口坐了整整一夜,这天晚上,她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情,想当年忽然出现在机修厂的小姑娘,主动跟自己做朋友,甚至从家里拿来许多好吃,甚至还有小学课本,无数次地安慰自己。这一切全被那场灾难消除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揉了揉酸麻的膝盖,站起身来,最后望了一眼吕家的院子,转身就往浮龟山的地方走。
刚刚走了十几步,一个小男孩忽然一溜烟地追了上来:“等一下,姐姐你等一下。”
牧晴还没站定,那个男孩已经一股脑冲了上来,把一张纸塞在她身上,然后撒腿就跑,比兔子还溜得快。
牧晴疑惑地看了看他,打开了那个皱巴巴的纸团,上面却是一副简单的地形图,标的正是浮龟山,下面有一堆西拐八绕的箭头,直指山里……
“谢谢你。”牧晴对着吕家的方向喃喃低语着。片刻后,已经大步大步地往浮龟山而去。
吕一给的地图上标得很详细,唯一的入口要走机修厂的后门,且只能趁着看守的人交接班的时候进入。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左右。
地图下侧写了四个红字:祝你好运。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小心地叠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
牧晴做了周全的计划,她先是在路口的一家小店里填饱了肚子,又买了许多水果面包类的食物,将它们全部塞进了背包里。然后在午后一点钟,背着登山包出发了。
她跟着地图的指引,从山脚绕了一整圈,从后方斜斜地穿了过去,直往机修厂的后门,自然,一路上十分小心,警惕昨天遇到的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