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有部分人虐狗、辱骂,暴行不..他们施以拳脚,甚至用石头、工具朝它们砸去,砸到它们的同时,他们会伴随着野狗的惨叫哈哈大笑。
最令人恶心的是一个姓熊的男人,牧晴记得很清楚,是在机修车间里开钻床,母亲说那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种。此人身材高大健硕,一介莽夫,是机修厂里出了名的不好惹的人物。此人十分变态,某一天他在食堂后面抓到了一只肚皮鼓鼓的母狗,不怀好意的他约了几个工友,用工资打起赌来,让人猜这母狗肚子,里的崽是单数还是双数。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活生生地剖了这只母狗!
当时的牧晴正好听了母亲的命去库房拿东西,她亲眼看见了那群人的暴行,那只母狗的嘶吼声、挣扎声让她毛骨悚然,那双充了血的眼睛让她吓得做了几天的噩梦!
而这件事情自然在厂里传开了,工厂的负责人无法容忍这种现象,所以令人弄来了一种烈性毒药,混进了米饭里,让守澡堂的绰号为大脚板的男人于某天晚上进行了投食。
可是投食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吃了烈性毒药原本应该死去的野狗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不仅眼冒红光,还凶残暴戾,无数次地攻击工厂的人。短短的几天,咬伤了好几个工人。
大家一开始并未引起重视,可是仅仅过了两天,那几个被咬伤的工,人就因为伤口迅速感染溃烂而死亡。偏偏此时,消息已经传不出去了。所有的通讯设施被中断。此地本就偏僻,加上当地人视此事为瘟疫的来源,所以就有好事之人锁住了工厂的大门,对外示意工厂整顿、封闭式生产。
“吕一,这就是当时的情形,你爸来的时候很不赶巧,偏偏是工厂被封锁之前。”牧晴垂下双手,很遗憾地说道。
吕一咬着自己的下唇:“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你们那些多人,连一群野狗都对付不了……”
牧晴的表情很是惊恐:“是,我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当年厂里的人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对付它们,有人直接拿了刀与它们正面厮杀,有人挖了陷阱,还有人再次投放毒药。可无论哪一种方法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短短的半个月内,厂里的人就死了一半!”
在吕一震惊的表情中,牧晴呆呆地凝视着篮球场的方向,喃喃低语:“就是我妈妈,也是死在了那里,她怎么死的,我记不太清了,但是我还记得她尸体的样子,全身上.……被咬得没有一块好……而你的爸爸,自从发生事故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后来呢?”吕一摇了摇头:“后来怎么样了?”
牧晴苦笑一声,似乎不想再回忆下去了:“后来厂里剩下的人也不多了,大家也采取了一些手段,本以为这些手段能让人活下来,可是最后仍是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