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当年那些野狗不吃人,可是现在那些……我们看到的骨头上面,根本没什么肉了。”
吕一脸菜色:“它们也许不是同一物种吧?”
牧晴摇头:“它们的眼睛里,那种光芒一模一样,我宁愿相信是野狗发生了什么变化,才会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对于这个问题,吕一内心满是惊恐,可是她回答不出来,鬼知道那群东西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与牧晴想法一致,那两个男人肯定是清楚的,找到他们,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两人越往上走,吕一的表情越是古怪,末了,她指着前面浓浓的雾气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牧晴摇头:“什么香味,没有啊?”
“不……”吕一摇头:“你仔细闻闻。”
不知道是她给的心理暗示还是真有香味,往前又走了几步的牧晴真的闻到了什么,那似乎是夜来香混合了驱蚊水的味道,闻起来并不让人愉快,反而有些令人作呕的感觉。
吕一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昨天也是一直往上走时,肌肉男说了一句让我憋住气,说这味道闻多了,会出现幻觉。貌似就是这个味。咱们往前面走就没错,注意调整呼吸就对了。”
牧晴心里一喜,找对了方向总是好事。她看着吕一拿了头巾捂住口鼻,她自己也取出口罩戴上:“走吧,迅速通过这里。纵是两人做足了准备,那股气味仍时不时地在呼吸的间歇里涌了过来,闷香之余,让人头晕脑胀。久而久之,胸口莫名地憋闷,隐隐有不愉快的感觉升腾而起,似乎那些久远的苦楚记忆全都涌了出来。
牧晴皱着眉,看一点旁边的吕一,她的表情也是如此。再看看周围的树木,上面全长着宛若拳头大小,一团一团簌拥紧密的花朵,看起来温和无害,纯洁动人,而那古怪的香味全来自由它们。
两人死死地捂住口鼻,用最快的速度通过了此地。直到那股异香淡淡消散了去,吕一才松了口气:“昨天也是这样,一开始我没引起重视,结果走了一半,脑袋就嗡嗡作响,总看见我爸在前面,鲜血淋漓地对我笑,他还对我说,让我跟他一块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