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坏了?”江恒又问,很明显的,他对这个男人十分关注。
这个姓熊的男人,正是抓到了怀孕的母狗,活生生剖开它肚皮的那人,这种事情不是不能说。可是此时的牧晴就不想告诉他,凭啥他能隐瞒,自己非得一五一十全交代呢?
所以她也故作神秘地抿紧了嘴唇:“人品不好而已。”
大家就这样心怀鬼胎,各自试探,一顿饭吃得跟鸿门宴一样,之后江恒收起了照片,说要出去一趟,让她俩待在山洞里,免得遇到那些怪物。
“你们不怕吗?”牧晴明知故问,她见过他们身上的血,也见过杀掉那些东西的刀。
蔡智源嘻嘻一笑:“我们是男人,跟你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吕一向来直来直去,听不得这种气人的话,马上就要跟他杠上,牧晴偷偷拽了她一下,安安静静地说:“好,你们多久回来?”
“两三个小时吧。你们机修厂的东西,要我们帮你们拿回来吗?”江恒体贴地说。
牧晴心底叹了一口气:“谢谢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吕一心态爆炸了:“晴晴,你看他们两个,特别是那个蔡智源,很明显地是鄙视咱们呀!”
“没事,懒得搭理,正事要紧。”牧晴站在洞口往外望了望:“他们走远了,你守着洞口,我进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我看见角落里有个笔记本呢。”
吕一马上应了:“那你快去,有情况我就喊你。”
牧晴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最末尾的那间血腥的实验室,除了昨天看到的那只头颅和内脏碎块外,还多了一些白森森的骨骼,那上面残存了许多肉沫油脂,宛如菜市场的肉摊,牧晴有些作呕,想到这些怪物曾经吞食了机修厂那么多人,就越发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