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晴心里其实还有不少疑惑,关于江恒说的照片里的人,关于山顶,还有这群野狗的前世今生以及这浮龟山诡异的动植……她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可是江恒他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说是昨晚化验的东西还差一个数据,得赶紧做出来。
牧晴与吕一闲来无事,主动跑出洞口捡柴,两人在遮天敝日的森林里闲逛,小声地聊着刚刚的事情,吕一仍是一脸懵逼:“这两个人是科学家呀?”
“嗯,达不到那个层次,不过应该算是科研人员。”牧晴小声地说:“江恒不是说他还在读博士么.……”
吕一嘀咕了一句:“嗯,人家看起来就是有文化嘛。不像那个蔡智源,除了一身肌肉一无是处。”
“噗,他要是听到了,怕是又得跟你打一架。”牧晴觉得好笑:“你俩是不是八字不合呀,每次说点啥就是各种吵。
吕一肯定道:“嗯,我是看不惯他,我们这里的汉子讲究的是耿直直爽,哪像他那样唧唧歪歪,油头粉面的?”
吕一觉得他油头粉面,是因为蔡智源相对爱美,每天早晚都会用洗面奶洗脸,还总对着镜头梳他的头发,甚至是抱怨山里太苦了,发型还得靠自己保持,都快变成长毛怪了。
“其实还好了,在我工作的时候,多的是生活精致的男生,人家用的化妆品,比我们女人还贵得多,时常订做手工西服、皮鞋,估计我一年的工资还不够他们一月挥霍的。”牧晴跟她闲聊了起来。
其实,追她的若干男人中,也有两个这样的,牧晴面对他们,总是会心生错觉,总感觉粗枝大叶的自己更像男人,总认为自己不要祸害他们比较好。
每个人单身都有她自己的缘由,吕一是,她自己也是,明明害怕孤独,可是却没有办法结束这种生活。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这一天,过得十分平淡,到了中午的时候,那群怪物又跑了出来,这一次就在洞口徘徊,早有准备的蔡智源拿了一种闪着红光的声波仪器对付它们,这玩意对人物并无危害,但却能产生让动物难以忍受的音频,是驱逐它们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