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命可以被无限的拉长,但是你不可能仍然像现在一样的活蹦乱跳着。难道你想像一个垂死的人一样,让在床上阿巴阿巴的流口水吗?!”小毛绒问着林宇。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求你拔了我的氧气管,让我在梦境里安心的离去。”林宇说。
“唉……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那么一天。”小毛绒说,“即使你最终要离去,我也会让你在全世界最美的梦里离去。”
“你真好。”林宇用手摸着小毛绒的嘴巴边的胡须。
“你知道吗?”小毛绒忽然说。
“知道什么?”林宇问。
“璐璐其实一直在喜欢你。”小毛绒很淡定的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能感受到一点吧。”林宇说,“但是我也知道,她对我的是一种依赖,而不是真正的爱。与其,最终会分别,会受伤,又何必捅穿那层窗户纸?”
“原来你一直害怕受伤。”小毛绒说,“璐璐和我都能感受到。”
“也许这是我的借口吧。”林宇挠挠头,“就像现在,我要走了。”
小毛绒用小爪子摩挲着挠着林宇的头发,“我会照顾好你的,别害怕。”
“我不害怕。”林宇说,“如果你不在,我可能会害怕。但是,我知道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你就会把我拉进一个美梦里,然后让我安心的离去。”
“梦妖,认识你很高兴!”林宇默默小毛绒的头。
“其实神宠对生命的离去都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这种归属感大大的冲淡了你们人类本应该感受到的悲伤。”小毛绒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神宠死后,都会回到银河系中心的黑洞里。”
“我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林宇说,“不知道我死后,我的灵魂会不会回到第二星域的母星去。”
一个人类,一个神宠,就这样站在桥头,看着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装饰了别人的梦境。
这个时候,有一个宇宙间旅行的画家,刚好游行到了此处,他画下了一个人类的头顶上,顶着一只宠物的一幕,多年以后,这幅画被一个喜欢的画家买走,挂在了自己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