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么，你改底基的资源，从何而来呢？”洛伊斯说，“不用想了，改造文明基础所需要的资源，不是实质性的资源，而是所需的基础补充倾向性文明，只有拿文明养文明，拿一个文明滋养另一个文明，才能做到。这不是单纯的物质资源就可以做到的。”

“你是说，要牺牲其他的文明？”克里斯看着洛伊斯说。

“你说呢？”洛伊斯反问克里斯。

克里斯沉默了。他低下头陷入了沉思。所有的理论基础条件在他脑海里过着，过于苛求完美的手册资料，让克里斯过于全面的分析了所有的基础，但是一个人做这些工作，总是有局限性的。

洛伊斯坐到了沙滩上，看着海浪翻滚，海滩上有很多人来来往往，熙攘玩耍，克里斯仍然在思考。

躲不掉的，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让克里斯去长考，如果他解决不掉每一个遇到的问题，那么对于顶级文明的规划，就会陷入阻滞。

海浪冲到沙滩上，然后再褪去，遇到下一波海浪，两层波浪相撞，翻起了水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里斯终于抬起了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逻辑问题就来了。美杜莎文明也许不具备成为顶级文明的条件。”

“换个思路想，也许多元宇宙里存在你理论上的那种文明呢？他们天生就是为了成为顶级文明，你的理论不过是为了预知他们存在而已。”

“不。”克里斯说，“不是这样的……我的研究并不是为了验证顶级文明的存在，而是为了推化一个顶级文明。我相信和希望顶级文明在多元宇宙中是存在的，但是，我想要打通非顶级文明向顶级文明演化这条路。”

“那么，以文明，换文明么？”洛伊斯后仰了下去，“让新的衍化的文明，带着牺牲掉的文明的鲜血，继续衍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