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骑上纪晓炎仙子察觉到没有上次轮到自已出力时的充盈,看到希望,于是更加卖力,近乎疯狂地起压起来。而纪晓炎却在她们的起压下,身下传来剥皮似的扯痛,凄泣地惨叫,鬼哭狼嚎中他不停地晕厥醒来。而他藏在荧雾中的兵图却日新月异。图的上空坠下如雨般的星辰,落进荧雾中诡异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刚登上宇母的沙蔚怜及宙母的卢凌波明显感到自已统辖的无边疆域在不断地拓展,似乎要随时脱离自已的掌控,三府及肉身之力也如掘堤之河一般轰鸣而出。
冷月等一帮‘天炉殿’的女修们更是悲惨,不停得在骷髅及虚幻、泯灰中轮回。
扶牧歌,杜灵珂等人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们清楚此时的图宇随时面临着崩溃,不停得派出属从去锥云阁询问。
而大史昭却明显感到镇压彼岸桥的力量在减弱,而自已却如神助,浩浩荡荡的奇力涌进自的紫府,轰!紫府瞬间扩大一成。伴随着一阵接一阵携天地之威似的轰鸣,紫府不停地扩展,一倍、二倍、三倍......桥灵竟然欢天喜地地嘣跃起来,从它体内喷出一团团的雾团。
行晴画却觉得颗颗毁天灭地的炽烈铁球犹如狂风骤雨扎进肉身。痛得她鬼哭狼嚎,长发乱舞,瞪着死鱼般的铜锣大眼在滴血。时间在一天过去,但她的惨状却有增无减。
大史紫雪却暴跳如雷,在雪昭苑掘地三尺地寻找,恨不得抽了纪晓炎的筋噬他肉。花了数百年才从西厢屋找到他,见他竟被上万仙子包围着在一间秘室,被一群仙子按在血泊中咆哮扭动,原本熊熊燃烧的妒火瞬间化作愤怒,厉吼一声:“臭不要脸!”遽出兵图轰然冲进秘室,杀向截堵上来的仙子。
围列的仙子们见她发狂似的冲杀过来皆厉喝:“住手,你敢违抗老祖的意志,不想活了。”
大史紫雪不管不顾地猛轰乱扫,那些围列的仙子们见她疯了似的乱砍乱杀,纷纷出手,打出一个个禁制住,并在她四周布下层层封印,把她禁锢住。
被她轰乱的仙子们又重新把纪晓炎围在中间,列成队,轮番骑上纪晓炎身上,只见她们有序而迅速接替前面的仙子,在纪晓炎身上剧烈起压一阵让出位,这些仙子每回起压都让纪晓炎扭动惨叫。他那夜以继日的鬼哭狼嚎声令她亿万世的积怨渐渐消融,心中渐渐升起悲天悯人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