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见飞燕和另一名黑衣女子一起搬出个巨大的器皿,纪晓炎双眉颦蹙,扶着香肩从背上滑下,抓了块肉,往嘴边送,一改平日的狼吞虎咽。
冰菱往戒子里一瞧,晶石已所剩无几了,正当她为难之际,杜灵菲往腰间一摸,掏出个香囊,抛向飞燕:“够不?”
飞燕看都没看,直接搁回。
杜灵菲曲手往颈上摘,纪晓炎见她要把剑坠抵了,立即抛下肉,“不能抵!”摘下自己中指上的九天亭戒,“把你们的剑犀肉也都上了。”
飞燕神色骤冷,哼地夺过。强大的余劲直接把他带飞,撞上邻桌,砸得器洒桌碎。
黑衣女子闪身去扶:“没摔坏吧!你也真是,明知她性子急,劲又大,也不躲开点儿。”
飞燕双肩微颤:“宓卓,别管他。”
杜、冰俩女互视一下,冷声道:“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别!都是自己人。”纪晓炎忍着剧痛摇手阻止。
飞燕哼地甩袖回屋,复又出来,往桌上一拍:“九回了。”
纪晓炎列嘴呵呵直笑:“等我回山,定当登门重谢!”
“回山?”飞燕一把按住杜灵菲的纤手,不让她抠走镶入桌的戒子,“想得美。”
纪晓炎一言不吭,双眉颦蹙。
飞燕叫:“不愿?”
“不!”纪晓炎疾口否定。
“哪还磨蹭什么,拿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