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挺拔的胸口又把新炼不到二月的贴身裹衣撑到裂开,露出近尺的小肚,薄裤也无法护住小腿,裹得她似要窒息,双手快速卸掉,也卷成一团丢进炉里,炉火嗤嗤上窜,散发出迷离的气息,失去束缚的她仰首长舒:“舒服!”愉悦的她竟翩然起舞,正当兴浓时,屋外再次响起笃笃的敲门声:“傅书在干嘛呢,也不去瞧瞧门。”
“叫他们等等,我就去。”她舞性全无,匆忙跑向炉,往炉中频打结印。少顷,从炉中漂出件湖蓝色的衣裙,挥出寒风助它退热。
“快点!”
傅书哦了声,加速挥扇,可刚出炉的衣裙哪有那么快冷却,急得她额头直冒汗。还没等她穿上,屋外又有人在催促:“这近,你究竟在干嘛?神秘兮兮的!”
“我……”傅书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心我扣你这月的酬劳。”
“别呀!”傅书边叫边慌忙穿上炽烫的衣裙,它却滋地一声不见了。不禁低叱:“见鬼了。”
“傅书,你说啥?”刚离开的人一顿,复又跑回,一脚砰地揣开门:“竟敢骂我!”
急得傅书脱口解释:“我刚穿上才锻好不久的衣裙,竟然不见了。正急得四处找,也没见,你说,不是见鬼是什么?”
来人一言不吭,只是盯着自己。傅书惊恐万分地捂住胸口,“我,我……”
“你傻呀!湖篮的衣裙不正穿在你自个身上了么!”
“瞧我,都急糊涂了。傅书暗自庆幸,往外跑,揣开门的人回过身,看到她宽大的衣裙迎回鼓起,宛如跑跳的蛤蛙,时不时腰间露出一截红,飞迈的玉足在裙角窄泄,耀眼。
傅书感到如芒在背,加速逃离,宛如一道青光闪至铜门前,见是数十名风流蕴藉的男人在门外,吓得她往后急退。
再次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我们有急事求见北雁姑娘!”
砰砰之声,敲得傅书六神无主,急得她直渡脚。
门外响起人声:“承天院,不会连个门童都用不起吧!”
“咋会!我见过,是个机灵的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