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念禹插话问道:“你后面那一段独舞是自己编的吗?”
明归原诚实道:“不是,是舞蹈老师帮我编的。”
“哦~”他点了点头,低头记录着学员了解情况,“虽然不是自己编的,但是你跳得很好,虽然中间有一点小失误,但是动作技巧什么的都很娴熟,而且很干净!失误也可以忽略。”
明归原脸微红,日常鞠躬道:“谢谢老师!”
她自己也知道,她表演的有小小的失误:在地上滑的时候,本应在空中定格的双手,老是不自觉地撑在地上,她怎么改也改不掉!
连韬看着某一条自我介绍,不由挑眉:“我看你上面写的,你练过杂技!?”
明归原有问有答:“是,我在邰邶杂技团学过六年杂技,主要练习的项目是柔术、蹬伞、高空吊环和空中绸吊。”
听到明归原学过杂技,练习生们又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肖老师不说她有失误,我还真不知道!”
——“跳得那么好,小小的失误无伤大雅!”
——“卧槽!居居然真有练过杂技的?练习生里真的是卧虎藏龙!”
——“这年头不学点武术杂技,都不好意思参加女团选秀了吗?”
——“杂技很苦的!我学过半年就学不下去了!她居然学了六年?真大佬!”
——“佩服佩服!”
“来一段呗?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独特的技能。”连韬眉眼弯弯,笑道。
“好。”明归原舔唇点了点头,扭动着脖子,等着工作人员将道具搬上来。
她的经纪人崔荟早已经和节目组沟通好了,只要明归原发挥正常,引起导师们的重视,到时候导师们肯定会让她展示杂技!
所以崔荟让明归原提前准备了一番。
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如果表现的好,还能进a班!这样就可能和宋楚歌一起训练了!
明归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次表现机会的!
看着舞台中央的四把油纸伞和两把深棕色的檀木制圆凳子,练习生们和导师们不由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明归原换上了特别的鞋子,撑开了油纸伞,一言不发躺在了舞台中央。
一把画有精美水彩的油纸伞的伞背,就那样被巧定在了明归原的脚掌上。
旋即,她的腿只是轻轻地一蹬,油纸伞瞬间翻了半个面,纸扇边缘处,分离不差地立在了明归原的脚掌心!
“wo!”全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阵阵惊叹。
那伞就像平时抛硬币时,不小心竖在桌上的硬币一样,可是伞边的厚度比硬币薄的多,她们实在不敢相信明归原把伞给侧着立了起来!
然后明归原的腿又是巧妙地一蹬,伞柄像是粘了强力胶水一样,精准无比地立在了她的脚掌心,如同一颗挺直地立在悬崖上的松树。
更令她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明归原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将另外三个撑开的油纸伞弄到空着的双手和另一只脚掌上了。
她的右脚一动不动,定定地支撑着着那一把正放的伞。
然而左脚和双手的手指,却分秒不停地旋转着剩余三把油纸伞的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