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果然能耐了。
宫老爷子轻笑一声,低音里藏着诡谲。
“小诀什么时候回来?”他又问了一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宫诀,宫城的堂弟,宫家二少爷。
“下月五号。”耿叔恭敬回答。
宫老爷子不语,只有一双苍老凌厉的茶色眸子,能让人隐隐猜到他心里的想法。
眸子最深处,藏着异样的笑。
过了这几十年,他宫卫从来习惯做两手准备。
不管是生意,还是家族继承人。
等到宫诀回来的那一天,宫城,你该有点危机感了。
呵呵呵……
—
无名指传来温暖的触感。
宋楚歌浓长的睫毛轻颤,在宫城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嗫嚅着:“阿城,早上好。”
在他怀里醒来,真好。
宋楚歌小脸微蒙,半梦半醒,缩在宫城怀里舍不得起床。
昨晚难得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老公真是她最好的安眠药。
想赖床~
“怎么不戴戒指?”
宫城也不知何时醒来的,醒来就摆弄着宋楚歌干净漂亮的手指。
灰色的窗帘遮住落地窗外的白昼,依稀有几缕晨光,透过缝隙撒落微凉的地板。
“嗯……以防万一,安岐姐让我摘掉了。”
宋楚歌还没有睁开眼睛,趴在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糯糯的。
宫城像是叹息了一声,宋楚歌听到了,笑了。
宋楚歌:“不会弄丢的。”
戒指连带着肖蜀给她的手机,她都藏的十分隐蔽。
“嗯……”
宫城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揉着她柔软的小手,墨瞳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流转过一两分幽怨。
那可是他老婆跟他求婚的戒指……
“起床啦!宋楚歌!”
宫落落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虽然她没胆子敲门,只能大吼。
吼完就灰溜溜地跑下了楼,生怕被她哥抓住打一顿一样。
昨晚宫落落想了一晚上,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宋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