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知道他和宋楚歌结婚以后。
“什么事。”
他知道是她,在大厅里,他肯定听到了她叫他!
可是……呵。
沈月初笑得苦涩而令人心疼。
“我回来了。”沈月初低声道,声音里藏不住的失魂落魄。
“嗯。”
他依旧不曾回头,只是紧紧握着那个女人的手,盯着她的脸。
沈月初感觉到自己的唇在颤抖。
憋在肚子里的话,在看到昏迷不醒的宋楚歌的瞬间,顿时堵在了嗓子眼。
转了半天,她长长吐了口气,忍住心中委屈,担忧道:“楚歌她……怎么了?”
那些事,她还是找一个更为正式的场合,对宫城说吧。
“没什么。”宫城声音低哑,透着明显的害怕失去的恐慌,“就是腰伤复发了。”
听到他染上哭腔的话,看着紧紧握着那个女人柔荑的他,沈月初心头竟涌起一股自己也觉得可笑的心疼和……
怜爱。
沈月初心疼的是宋楚歌。
其实宋楚歌什么也没有做错,错的是她父亲。
她那么努力,她受过那么多伤,她在舞台上那么耀眼,她本来应该拥有多完美的一个人生啊!
可是都毁了。
谁让她是宋楚铭的女儿,谁让她有那样的过去……
沈月初怜爱的是宫城。
如果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是她该多好,如果宫城也为她如此担忧该多好……
如果宫城眼里只有她一个人该多好。
“宫少!”
耿执带着阿辉和一众保镖姗姗来迟,看到立在病房里的沈月初,不由愣住了。
“月初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沈月初迅速收敛自己异样的视线,对着耿执,笑意威胁,“你……说……呢?”
耿执再次愣怔一瞬,蓦然想起,宫少让他骗沈月初来着!
“我……”耿执顿时语塞。
“算了。”
沈月初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看耿执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大概猜到了肯定是简殊那家伙搞的鬼!
这会儿肯定躲着她,不敢亲自来见她呢!沈月初心中已经将简殊的皮剥了一层。
“阿城,我先回去了,爸妈还在家等我。”她转身对宫城说道。
宫城终于站起身,转过身,平静地看向她,语气一如既往,“我派人送你回沈家。”
沈月初注意到,他的手还牵着宋楚歌。
微风吹起窗帘,将阳光吹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