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我也没看见你啊!”
“你不会走错停车场了吧?”
“啊?不是a区的停车场吗?”
“是b区!”
安柠听见凌安岐叹息了一声,旋即又听到她道:“算了,你站在原地别动,我们这就过来接你。”
“好,麻烦凌姐了。”安柠歉然一笑,挂断电话,紧紧皱起眉来。
她真是有点糊涂了。
“当旁观者的滋味如何?”
“比施暴者少些痛快,比受害者多些庆幸,是这样吗?”
“所以,才心安理得地给我加油,以求原谅与救赎吗?”
宋楚歌在私人化妆间里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冰冷淡漠,如利箭一样精准地刺进她心头。
十分钟前,宋楚歌被凌安岐领到她的化妆间,凌安岐对宋楚歌交代了一些事,就去上厕所。
化妆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安柠一直以为宋楚歌不会记得她,毕竟宋楚歌看她的眼神那么陌生。
可是,她记得。
她记得那个地方,她看到了她。
那个女孩满眼绝望地向她求救,可是她旁观了一切,不曾动过半分。
她只能看着她们往她身上倒脏水,扇巴掌以及其他的审核君能看到而你们看不到的行为。
之后在学校里看见那个女孩,面如死灰,她自责,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没有一点能力,更不能引火烧身。
幸好,后来宋楚歌转学了,她也松了口气。
可事后回想起来,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欺负过宋楚歌的人和她们的家人都死了……
她后来去看了宋楚歌的钢琴比赛,她还是双目无神的模样,就像失去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
那时她很害怕宋楚歌来找她麻烦,看完比赛后就立刻求养父母把她送回了a国。
直到三年前,在秀音上偶然听到宋楚歌的歌声,她才知道原来宋楚歌已经回国了。
而她安然无恙度过了这么些年,其实宋楚歌可能根本已经记不得她了吧。
但是,她记起来了!
她会来报复她吗?
“嘟嘟!”汽车鸣笛声唤回了安柠的神思,她敛神莞尔,捂着外套迅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