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会的。”
沈月初从他声音里听出伤感,踏上最后一层阶梯,柔声转移话题道,“估计这一个月你应该没尝过多少a国的美食吧?山海楼的菜很好吃,今天可以让你一饱口福了。”
伊登迅速收敛心神,大笑道:“不错,我喜欢,哈哈。”
沈月初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愣怔地望向前方。
“怎么了?”伊登顺着沈月初的视线望去,就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框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站在灯光下,在一群同样穿着西装人中,却显得那么不一样。
伊登一眼就能看出他高贵的教养,优雅的谈吐,他想,那个男人一定是天生的上流社会的贵公子。
应该是月初认识的人吧?
宫城……和景枭慎和耿执。
沈月初抿唇,心里竟没有多大的起伏变化,只是抬腿,面色自若地朝宫城走了过去。
宫城正和商业伙伴用法语流利地交谈着,看到沈月初,不动声色地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两人擦肩而过,谁也不曾停留。
“认识的人?”伊登下意识问道。
“是,朋友。”沈月初明媚地笑笑,推开包间的门,将伊登请了进去。
“你之前喜欢过他?”
他说的是“喜欢过”。
“钢琴家读心的能力这么强吗?”沈月初失笑。
“是啊。”伊登看得出来,沈月初已经放下不少了,但是可能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去上个厕所,有点那啥。”
伊登对沈月初抱歉笑笑,起身朝包厢外走去。
—
“我知道了,我回去立马去看。”
“你的技术,我当然相信啊!”
“嗯嗯嗯,当然啦,有小葵在,数据什么的,都没问题的!”
“我看看吧,今晚赶出来。”
安晨希一面同田小雨打着电话,一面转身进了卫生间,然而却突然立在了原地不动了,像尊雕塑一样。
她眨了眨眼,心中却暗骂一声“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