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后退几步,半倚在墙壁上,突然想起对面那道紧闭的房门。
她皱了皱眉,看了眼秦钧深和骆呈,有些许好奇:“你们老大没告诉你们,我住的对面有人住吗?你们知道对面住的是谁吗?”
秦钧深和骆呈互相看了眼,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茫然的神情。
易安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半,她淡定地靠在墙上,随口又问了一句:“那你们老大长什么样,你们都见过吗?”
秦钧深摇了摇头,难得露出了无措的神情:“我从来没见过我们研究所的老大。”
骆呈也跟着摇了摇头,“暗地边界组织的老大从不露面,我们都有专门的联络方式。”
...
对面的总统套房内,时砚嘴里咬了根烟,神色淡淡,语调懒洋洋的:“这瓶精油,麻烦陶醉大师再帮我取几瓶。”
陶醉大师张了张嘴,有些为难的开口:“时少爷,这瓶精油不是我调制的,是我认识的一位神秘调香师特制的,这配方只有她清楚,我得问问。”
时砚左手自然地转了转右手腕的墨绿色丝带,站起身来,颔首道:“好,有消息您再通知我,我送您出门。”
两道房门同时打开。
……
易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三个人。
其中为首的男人身形清隽挺拔,五官利落硬朗,乌发朗眉,腿长逆天,穿着一身黑衣,但依然遮不住浑身的恣意矜贵。
与此同时,时砚也在散漫地看着对面的五人。
为首的女生被身后三男一女围在中间,五官精致的如琢如磨,如勾如画。房内大厅昏黄的吊灯穿过层层人影,在她身上落下温柔又斑驳的影。
时砚的视线顺着影影绰绰的灯光,最后落在了女生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