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易安脚步收住,反正已经迟到了,也不在乎这多出来的几分钟时间了。
小巷的角落处,时砚周身的戾气已经消散下去,眉目舒展,懒洋洋地斜靠在墙壁上,又恢复了那股闲散公子的气质。
他单手插在裤袋里,漆黑的瞳孔微微压下,盯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随后扬了扬眉。
“以后,再遇见这种事情,”时砚眯了眯眼,有一丝极淡的恼意从眉眼间掠过,又迅速消失不见,“你就说,你是帝都时家罩着的人。”
易安眨了眨眼,有些惊奇。
在她看来,时砚就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出现在这条无人小巷,亲自动手打人,更是完全不符合他玩世不恭的形象。
沉默蔓延了几秒,她抿了抿唇,将“其实我自己应付他们绰绰有余”这句话咽了下去。
鬼使神差地,易安微微偏了偏头:“总得给我个名号吧?”
时砚身形一动不动,他低垂着眼睛,疏懒地笑了笑:“你说得对。”
“以后直接报我的名字,”时砚的笑意几乎要溢出眸子,“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