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间回过神来,被某种意识牵引着。
“是精油的气味,”时五张了张嘴,伸手指着窗台那半瓶许久没有用过的精油,“这瓶精油的香味,居然出现在了易安小姐的房间内。”
“不对啊...”时五愣了几秒,一边摇头,嘴里念念有词,“砚爷你已经几个星期没有再用过这瓶精油了。”
见时砚只是沐在灯光下,没有反驳,时五越分析越来劲。
“按理来说,似乎从易安小姐入住之后,砚爷您就已经不怎么做噩梦了。所以至今为止,您已经半个月没用过这瓶精油了。”
“正常情况下,酒店的顶层是不应该出现这瓶精油的香味,更别说,这种香味居然出现在易安小姐的房间内。”
时砚掀了掀眼皮,看向时五,语气轻谑。
“还是有点脑子的。”
时砚眼睛一亮,得了鼓励,分析地越发有动力。
“如果连陶醉大师都没办法将这瓶精油调配出来,那么,这瓶精油的香味只可能在两个地方出现。”
“一个地方,就是砚爷你用过这瓶精油的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时五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心底浮出水面的猜测令他一时之间哑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