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优雅地走过去,在和那道身影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状似无意的扭头,惊呼一声。
“赵拓,这么巧。”
赵拓循声低头看了一眼,是九班的英语课代表丁芝芝。
他点了点头:“是哦,好巧。”
在参加课外培训班的路上遇到同班同学,丁芝芝顺理成章地和赵拓一道并肩朝前走,顺路聊了起来。
“对了,”丁芝芝眼里闪烁着光芒,抬头问道,“等会练书法的时候,我坐你旁边吧。”
赵拓垂着头没有吭声,他还在想着前一晚,严哲说易安成绩优异的事情。
见赵拓默不作声,丁芝芝眨了眨眼,心底划过一阵苦涩的情绪。
“林老师一直说你的草书是班里写的最好的,尤其是王羲之的《十七帖》,”丁芝芝解释道,“我就想坐在你旁边学习一下。”
“啊,”赵拓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想起刚才丁芝芝的请求,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好啊。”
丁芝芝精神随之一振,低头愉悦地翘了翘唇角,又怕被赵拓察觉,迅速抿成一条直线。
讲台上,中年男人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写草书的时候,手掌要空虚,握笔姿势尽可能高一些,才能写好。最重要的是,草书讲究的是一气呵成,笔意连绵。落笔之前,你们要把字帖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