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时捂着话筒催促。
时砚语气平静无波,却莫名地带上了一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怎么?生活费不想翻倍想减半了?”
奚时深呼了一口气,弯了弯唇角,好声好气地开口:“没有,舅舅您有什么事吩咐,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时砚慢悠悠地松开了衬衫的一颗扣子,关上了车窗。
“易安的微信你有吧,推给我。”
奚时愣了一下:“就这?”
“嗯,就这件事情。”
“那你发我微信就好了啊,打什么电话啊!”
奚时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忍不住气恼地问,刚才好好的气氛就给时砚就搅和没了。
时砚鼻腔里几不可闻地轻嗤了一声:“你有问题吗?”
“没有,”奚时抿了抿唇,语气乖巧又听话,“我现在发给你,没事我挂了。”
时砚嗯了一声,轻飘飘地挂了电话。
他闭目养神靠在椅背上,耳边盘旋着奚时的问话。
“那你发我微信就好了啊,打什么电话啊!”
时砚沉默半晌,舔了舔上颚,啧出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