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眼地面上沉重的纸箱,压低了音量问时六:“这是什么?”
时六摇摇头,将纸箱搬进她房间。
“不知道,是砚爷在帝都亲自为您精挑细选的礼物,都还没拆封呢。”
易安顿了顿:“好,我知道了。”
房门被轻声但是又迅速地关上。
时六拍了拍手,正要离开,身后传来嗫喏的呼喊声。
“那个,方便问你些事情吗?”
时六回过头,看见不远处的女人迟疑了片刻,还是朝他走了过来。
他细想了一会儿,女人是时四带上来的,据说是砚爷在临城的合作伙伴。
“您说。”时六转过身。
温荷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糟。
有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生根发芽,又被她一一否定。
怎么会这么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