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易安垂眼看了看虚掩着的纸箱,瞪了时砚一眼,“我要退货。”
她哪里需要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些东西?
时砚好笑地勾了勾唇,停住脚步,须臾后哑声笑起来。
“不行,”他摇了摇头,想起来奚时不经意透露的消息,他脸色严肃了一些,少见地唤了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奚时告诉我,三中的水平测试结果,你和她成绩差不多,这些习题资料,我负责教你做。”
墙角里偷偷竖着耳朵的温荷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原来这个少女叫易安。
易安冷笑一声,要不是因为师傅让他们低调做事,避免被现在的六大家族发现身份,她早就可以直接拿清大的录取通知书了。
她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问:“你凭什么管我?”
时砚思考了片刻,气息悠长地笑了笑,回的有理有据。
“你师兄把你交到我这儿,我就算你半个监护人了。”
温荷的瞳孔倏地瞪大,眼底划过一丝惊喜。
这个叫易安的少女还有师兄!
不知道她有几个师兄!
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师兄,是不是前家主们的孩子。
温荷几乎要喘不过气了,满脑子盘旋的想法都是她和秦泽的儿子秦钧深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