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人下了药,成为了如今长不大的模样。
方才师傅的那句底线还在他耳边环绕,他又怎么听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小美人,其实是师傅心尖尖上的人。
那可是未来师母啊。
以下犯下,的确该杀。
“什么问题,”阎深吸一口气,脑海一片空白,开始回忆起自己这些年的一生,“问完之后给我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你在华夏杀过人吗?”
阎本能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本就是m国人,接下的暗杀目标所在地也多是m国,毕竟那儿持枪合法。
易安眨了下眼,又追问道:“杀得都是些什么人?”
正在回忆人生的阎掰着手指头数数:“总统、高官、富豪、将军......反正都不是些什么好人。”
“所以,”易安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也不是好人?”
死到临头,阎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了。
阎目光直视她,诚恳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不是好人,委托人发给我的任务介绍上,说你曾经下药害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