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补充道:“中了阎的麻醉枪,应该没事,但是后脑勺可能磕到了,还是得找医生看一看。”
“你认识的医生?”时砚眯了眯眼,觉得小孩儿实在是越发神秘了,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地上去挡枪。
易安点点头,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麻醉枪。
如果去市立医院,阎就离进监狱不远了。
“认识的医生,放心,”易安对沈湛之还是放心的,“嘴严得很,可以放心。”
与此同时,昌安小巷内。
时三和阎面面相觑。
“三哥?”阎挠了挠头,怎么也搞不明白怎么今天不仅见到了平时都难得露面的师傅,还见到了猎杀联盟的管理人时三。
“嗯,”时三侥幸地叹了口气,幸好易安小姐没事,否则有事的就是他和阎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和阎似乎也逃脱不过惩罚。
方才砚爷过来拿车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一句:“你们的账,以后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