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从专业的角度来说,奚时并没有调香的天赋。
陶冶轻啧一声,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他抬头看了眼站在他身边咬着唇的奚时,顿了顿,又咽了下去。
他眨了下眼,陶醉这段时间忙得很,不确定会不会答应将之前就录过的授课内容,重新录一遍。
陶冶挠了挠头,才开口道:“我照照吧,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能不能找到这本书。”
“好的!”奚时瞳孔一亮,眼神不舍得看着陶冶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教室只剩下易安和奚时两个磨磨蹭蹭的人。
奚时挽住易安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踏出了班级门。
她想起前不久时三来找她,问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安姐,”奚时眨了下眼,好奇地问,“你上次陪我们去市图书馆之后,是不是没回家啊?”
易安皱了下眉头,神情又迅速恢复平静,不答反问:“怎么这么说?”
奚时一向单纯,也没多想,一股脑将那天的事情全盘托出。
“时三那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看起来着急死了,一直喘着气,都快要急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