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也不知道自己是鬼迷心窍了,还是为色所迷,竟然听了他的话,朝车窗走了过去。
“等车呢?”
易安眨了下眼,没有说话。
时砚也不急,他摩挲了一会儿下巴,朝她打着商量:“不如上我的车?哥哥带你走。”
哥哥?
易安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子,垂下眼打量时砚,沉默片刻后,才笑了笑。
“哥哥?”易安微微偏了下头,明媚光影下,她看起来天真又俏皮,“你算我哪门子哥哥?”
时砚眼神一闪,顺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也不管易安拒绝了还是同意。
“上车,”时砚似笑非笑地哑着嗓子又说了一遍,“想去哪,告诉哥哥。”
这是和哥哥这个称谓杠上了。
易安也不执着纠正他,停在车门外思考了一会儿。
沈湛之的秘密基地虽然隐蔽,但是时砚前不久去过的,叶梨他们掉头回来得将近一小时,如今有人让自己搭一个便车,不搭白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