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明天见到温荷和简棠会是什么样子,“温荷和简棠。”
时砚眉梢一挑。
温家家主和简家家主。
那个小房子他去过,偏僻又隐蔽,地形还复杂得很。
很明显易安的那位白大褂二师兄之所以建立在丛林深处,就是因为不希望无关人士知道这个地方。
“你们今天是已经讨论出来了?温家家主和简家家主是清白的,俞家严家和阮家三家有谋杀前六大家主的嫌疑?”时砚颇有兴味地看向易安,双手漫无目的地敲打着天台边缘的栅栏。
易安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大师兄,他也想见自己的亲生母亲。”
“好,”时砚声音压过来,眉轻轻挑了下,视线转向别的地方,“明天我去三中接你,再送你去接温荷和简棠。”
月光逐渐暗淡下来,易安抱了抱手臂,已经觉察到天气有些微冷。
“回去吧。”易安胳膊捅了捅正在天台看夜景的时砚。
时砚慢条斯理地看她一眼,跟在她身后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