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也不着急,只是将视线缓缓转到秦钧深身上。
对上时砚满含威胁的目光后,秦钧深微微转头对着叶梨吩咐道:“让六师妹过去!”
叶梨懵了须臾,才很不满意地喊道:“大师兄!”
秦钧深声音加重:“叶梨!大师兄的话也不听了?”
秦钧深名义上是他们几个人的师兄,但是年纪最大,说是半个父亲也不为过。
叶梨瘪瘪嘴,不敢再多说,松开了对易安的钴制。
易安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几位师兄师姐的脸色,才慢吞吞地走到时砚面前。
她抬眸,想到师兄师姐一个个都没有好脸色的样子,视线对上时砚,催促道:“怎么了?快回去吧。”
时砚微微俯下身,视线似乎看了一眼秦钧深,又重新对上易安的视线,声音温柔缱绻地像是诱哄:“再叫声七哥哥。”
易安眨了下眼,没弄明白为什么时砚如此执着于这个称呼。
她抿了抿唇,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