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时甲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都没事做吗?”
一众穿着特质服装的人一瞬间全都悻悻闭了嘴。
“胆子大了,还敢议论首领了?”
时甲沉着一张脸:“以后再让我听见这种事情,就不是我来处理了,而是首领亲自处理!”
房门被重重一摔,片刻后还能听见门板的震动。
骆呈咬着根烟,吊儿郎当地在屋子里坐着。
眼看时甲怒气冲冲地进了门,他轻啧一声,笑嘻嘻地将桌上的酒推了过去:“啧,你和这些个小孩生什么气?喝酒喝酒!”
“我不是和他们生气,”时甲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吞下,他抿了抿唇,才压低语气,“别说这群小孩儿,你就不生气吗?”
骆呈挑了下眉,没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被急匆匆从战场上换下,自然是生气的。
换下之后,又被委派了一个特训保镖的新任务,那自然是更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