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冷漠疏离有气场的男人,站在锋利冰冷的灯光下,垂眼打量她的时候,眼神却柔和了不少,连带着疏离的冷漠都不由得消退了几分。
易安不自觉勾了勾唇。
她微微偏了下头,好奇地看向时六背后的时砚,声音带着少女的清脆和明亮:“你生气起来很凶吗?”
时六一愣,目瞪口呆地转过身,才看见时砚就在自己身后对着他温柔笑意。
顿了顿,时六迅速反应过来,这哪是冲他笑啊,分明是冲他身后的易安笑啊。
“我生气的时候,是挺凶的,”时砚翘了翘唇角,声音低沉,目光深沉地看向易安,“不过你是例外。”
时六抿了下唇,恨不得转身就走。
早知道砚爷已经处理完了事情,他还跟着过来吃什么狗粮啊。
“砚爷,”时六颇有眼色,“我刚刚带着易安小姐去看了看楼下打通的房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打通的房子?
时砚认真回忆了一下,响了起来。
他对着时六挥了挥手:“去吧。”
随即,时砚视线转向易安:“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