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的手落在时砚眉骨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
对方的额头一片温热,而自己的指尖还是冰冰凉的。
差距悬殊的触感,却更让易安心里一惊。
她原本只是因为看见时砚疲惫,想要替时砚按摩一下眉骨。
易安抬头看了眼制冷的空调,微微抿了下唇。
24c,按理来说,时砚的额头不会如此灼人的啊。
易安眨了下眼,将自己心里胡乱的猜想抛之脑后。
她放柔了嗓音,在时砚的眉骨间轻柔的按摩。
时砚只觉得自己身体燥热的火焰越发旺盛。
尽管易安冰凉的手指在他的眉骨间轻柔的按摩,但还是得不到丝毫的缓解。
时砚张了张嘴,脑子乱哄哄的。
顿了顿,他又闭上嘴。
时砚的视线环顾了一圈房内,最后落在了密闭的遮光窗帘上。
时砚抿了下唇,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小孩儿...”
话一说口,时砚和易安都愣了几秒。
时砚的嗓音低沉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