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的心底时砚更希望易安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长大,然而很明显,易安不仅没有一个非常快乐的童年,易安甚至在从小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得已的压抑住了自己所能拥有的情绪,易安并没有资格拥有快乐的情绪,甚至于让易安面对不开心或者难过的事情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拥有可以发泄的力量。
时砚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生活,在时砚看来,尽管自己一直是一个外表上不如丝毫情绪的人,但是他也会拥有正常和基本的情绪。
他也会快乐难过,不开心的时候也有一定的方法去发泄自己的不开心,时砚不知道易安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小姑娘或许可以通过一些调香的方法让自己的情绪值控制在比较稳定的水平,但是时砚还是觉得非常不应该,他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是一种怎样的事情。
时砚非常清楚,在自己得知小姑娘曾经的遭遇和所有的经历之后,自己只希望自己可以早一点遇见小姑娘。
时砚的确暂时还没有办法帮助小姑娘解决六大家族以及神秘肖家的事情,他只能鼓励小姑娘去做所有小姑娘愿意和小姑娘想做的事情,而自己负责给小姑娘兜底,无论小姑娘做了什么事情,时砚都可以担保,自己可以永远的保护住他,他能够护住小姑娘。
同时时砚更希望的是,如果他早点遇见小姑娘,或许他就可以早点帮助小姑娘分担所有她遇到过的不开心的事情,所有小姑娘压抑自己情绪的日子里,或许他也可以陪在小姑娘身边,和小姑娘一起度过漫漫长夜。
然而在时砚遇见易安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养成了,论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的习惯,她已经养成了不会诉苦,不会求助的习惯。
但是小姑娘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带给小姑娘的一种习惯,以至于小姑娘带的这种惯性生活了十多年,因此时砚即使想一想都可以想象得到,小姑娘也有很多可以求助的人,例如他的师兄师姐也包括他的师傅,但是小姑娘尽管相信他们信赖他们,但是或许带着不可以给别人找麻烦,不可以拖累别人的原因,小姑娘还是将自己所有遇到的事情都一一瞒了下来,隐藏在心里,自己独自去解决。
尽管时砚也没有参与小姑娘从前10多年的人生,但是看一看小姑娘在面对事情的解决方法以及习惯性一个人面对的习惯,时砚就知道小姑娘这十多年的人生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小姑娘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前行,一个人解决问题,从不向他人求助,也正因为如此,小姑娘第一次求助,甚至是第一次向他求助开口求助的时候,时砚室觉得哪怕小姑娘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去做,哪怕小姑娘她要她摘下天上的星星,时砚也一定会为小姑娘办到。
两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非常诡异的沉思,易安心里想的事,为什么时砚明明对自己不一样,但是却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疏远了,他和他拉远距离这件事情表现的如此的无所谓,难道自己眼中的时砚对待自己真的和时砚对待别人没有什么区别吗?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吗?
可是易安将之前和时砚相处的种种细节再回忆一遍,又还是觉得时砚对自己终归是不同的,也就因为如此,易安陷入了一种反复纠结且复杂的情绪之中。
而时砚最开始是在想着小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复杂多变的情绪,毕竟小姑娘一向都是一个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沉稳小姑娘,她有着比同龄人更加超凡脱俗的冷静和淡定,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小姑娘心里在想了些什么,为什么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先是莫名其妙的和自己拉远了距离,随后在思考这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又不时不时的打量打上自己的神色。
而且打量自己的神色,次数还挺多的,基本上每隔几分钟就会打量自己一次,即使是时砚这样的冷血冷心人也,并不代表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是冷情无情地,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小姑娘多次气平凡的打量自己神色的时候,时砚也不由的有些不自在,同时害羞之余还有一些小小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