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展平生绝学,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而又精彩绝伦的比武。一旁的武当弟子都看愣了,直到比武结束,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回味无穷。无尘子计逊一筹,中了汪伦一指,受了极重的内伤。
汪伦见打败了无尘子,笑道:“这样最好,比杀了你都强。我要让你在耻辱中度过,生不如死。”
无尘子听了这话,气得浑身颤抖,再加上内伤,当下便口吐鲜血不止,说不出一句话。
此后,汪伦不定时来武当骚扰、谩骂、挑衅,殴打弟子,无恶不作。
叶枫听了掌门的讲述,义愤填膺,下定决心一定要给汪伦点颜色看看。李雪若沉默良久,现在才开口道:“我们之中没人是汪伦的对手,只有求助帮手了。”无尘子叹息道:“恐怕连帮手都没有。”李雪若道:“掌门不必劳心,这件事交给我和叶枫。”无尘子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汪伦武功极高,一出手便是取人性命!”叶枫道:“雪若最有办法了,掌门您就放心吧。”无尘子欣慰地点了点头,突然咳嗽起来。李雪若赶忙伸掌按住他的后背,碧光闪闪,无尘子咳嗽渐缓,脸色好了许多。无尘子道:“贫道身受内伤,不能相陪了。扶我起来。”叶枫和那小道童一起将无尘子扶起。无尘子不再说话,被小道童扶着一步步挨出了大殿。
叶枫道:“雪若,你说该怎么办?”李雪若道:“这么说来,汪伦就在武当附近。我们先下山吧,跟吴道长商议商议。”
到了山下,众人还在原处休息。林万苏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李雪若道:“我们发现一个重要情况,想告诉大家。”吴云通道:“什么情况?”李雪若道:“衡山派掌门汪伦就在武当山附近。”吴云通道:“好啊!这么说来,汪伦没在衡山,衡山派现在无人,我们正好钻这个空子,事半功倍。”李雪若道:“如果我们把汪伦擒住,徐霜还不把玄铁密匙交出来?”孤灯大师道:“不可!汪伦剑法高超,我们几个人联手打败他万无一失,不过,若想擒住他就没那么容易了。万一让他溜回衡山,衡山派早有准备,则对我们十分不利。所以,万万不可打草惊蛇。现在,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尽快赶到衡山才是当务之急。”李雪若道:“这都是大师凭空想象,我们这么多人还擒不住他?”孤灯大师道:“这绝非贫僧空穴来风,衡山派汪伦号称神剑无敌,剑法已达化境,深不可测。再说贫僧跟汪伦交过手,当年在嵩山武林大会,汪伦一口气战败华山、武当等名门诸派独占鳌头,震惊武林,人人汗颜啊!李雪若,你年纪轻轻,不谙世事,仅凭一腔热血和一时侥幸心理就无所忌惮,早晚要吃大亏。你好好想想吧!”孤灯这一番话令李雪若也不好反驳。叶枫道:“雪若算了,我们先去衡山,也能解武当之围。”李雪若道:“好吧。但愿这段时间里武当派平平安安的。”
傍晚前,众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次日清晨继续南下赶路。这日行到掌灯时分才碰到一家客栈,众人都十分疲惫。通天刀张蟒、翻江龙洪天波最先进了客栈,四下一瞧,还没了空桌,当下走到一张桌前,吼道:“这张桌子让给我们!”桌前坐着的都是寻常百姓,见此情景,端着饭菜低头哈腰往楼上去了。二人称了心意,坐了下来。
只听一旁有人冷笑道:“哪里的王八好欺人!”二人一听,这人分明在骂他们,于是各抄兵刃,将那人围住。那人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粗布蓝衫,脸形消瘦,皮肤微黑,双目犹如夜空星辰明亮。桌子上放着一壶酒,两盘小菜,还有一把没鞘的破剑。这小子在二人眼里就是一个无名小徒。
张蟒问道:“小子,你刚才说谁?”
那人已有了几分醉,道:“谁做的好事,我说谁。”张蟒又道:“你是在说我们?”那人笑道:“我说谁,你们还不知道吗?何必多此……”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嗑,继续道,“一……一举。”
张蟒趁此机会,挥刀横削,那人往桌子上一趴躲了过去。刚坐正,见刀又回来了,往后一仰,又躲了过去。这一下只在一瞬间。张蟒想再挥刀,就听楼上有人道:“住手!”
二人循声一看,楼上站着一个老道,身披八卦衣,头戴紫金冠,左手拂尘,背负宝剑,脸形俊瘦,眉目风轻,犹如太上老君临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