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家丁瞅着李雪若笑道:“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竟也混进这里。往后有你好日子过!”
秋月道:“你吓人家干什么!你们还不如人家呢。”
“秋月,你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不跟你们说了,你快跟我走!”
“小子,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一回打你一回。”那为首家丁恶狠狠威胁道。
秋月一边往里走,一边嘴也不闲着,道:“庄子里有规矩,何时起床,何时熄灯,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你可要记清了,更不能违背。干活勤快,老爷有赏,投机耍滑的要挨板子……”
进了一间雅致书房,秋月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卖身契道:“你瞧瞧,没有问题就签了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雪若一边打量着这间书房,一边随口应道:“李野。”
秋月碰了她一下道:“快把卖身契签了。我还一堆事儿没干了。”
李雪若应了一声,从桌案上拿了一支毛笔,正要写名字,忽道:“对了,我不识字。”
秋月一愣,道:“真的假的?你莫不是在骗我?”
李雪若忙道:“没有,真没有。我从小跟人家放牛,没读过书,拿笔都不会。”
秋月一瞧,笑道:“真是连笔都不会拿。那我给你写名字,你按个手印就行了。”
“多谢,多谢。”
李雪若按了手印,秋月从袖子里拿出五两银子,交到她手里,道:“走,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李雪若把银子揣进怀里,跟着秋月来到一个院落,进了屋,道:“你就在这睡。”
屋里砌着一个土炕头,这土炕头睡十号人都不成问题。不过此刻,屋中除了他们俩,再别有别人。
秋月道:“走,我带你去见吴管家。”
来到另一个雅致院落里,一个瘦高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正瞧着一场比武。场上两侧各站着十名黑衣人,场中两名黑衣人正在拳脚相斗。
秋月道:“吴管家,新买来个下人,您多管教管教。”
那个被称作吴管家的人笑道:“秋月,你忙去吧,这个新来的交给我了。”
秋月莞尔一笑道:“那我先走了。”
等秋月走了,吴管家道:“我是这庄子的管家,你喊我吴管家就行了。你新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可要多学学。柳州,你过来。”
言毕一个大汉走到近前道:“吴管家,有何吩咐?”
吴管家道:“带他去熟悉熟悉环境,说道说道庄子里的规矩,再安排些活计给他干。”
“是吴管家。”柳州瞅着李雪若道,“新来的,跟我走吧。”
出了院落,柳州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我告诉你,要想在庄里吃得开,最主要的是有一身武艺。本庄庄主最喜欢习武之人。小兄弟,你会拳脚功夫么?”
“不会。”
“庄里有些地方不能乱走,你看见那座高塔了吗?”
李雪若点点头。
“那里是本庄禁地。除了本庄庄主外,谁都不能进去。如果发现谁偷偷溜进去了,就把他的双眼挖了。我可说了,你可别忘了。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刚离家吧?”
李雪若道:“你带我去哪里?”
柳州道:“当然带你去厨房,以后打水劈柴的活都是你的了,这可是规矩,懂吗?”李雪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