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钱庄,李雪若气怒道:“不能便宜了那个老小子!”王师锦眼睛放光道:“难道你想……”李雪若道:“你想呢?”王师锦道:“跟你想的一样,那么今晚……”李雪若颔首。
三更天,天星庄里万籁俱寂。两条人影纵跃迅捷,翻墙过屋,进了钱庄。院落里,俩人东摸西瞅,也不知这银钱放在哪间屋子。正一筹莫展时,就见从东厢房出来一个人,那人举着烛台,走得缓慢。二人见来了人赶忙隐藏起来。
那人走到北屋第三间门前,从身上掏出钥匙开了门,推门进去,转身将门虚掩。
二人蹑脚来到窗下,把食指放在嘴里润湿了,在窗户上捅了一个眼儿,往里窥看,只见那人走到一副画前,俄而,灯火慢慢消失了。
二人推门进来,走到那幅画前,瞅了瞅,并没有发现机关。正纳闷,只见墙壁动起来,转出两道门,那人又从里面走了出来。未等他反应过来,李雪若抢一步,一掌劈肩,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了。王师锦在那人倒下那一刻,右手一探,烛台已在手中。火苗将熄,一手遮住,片刻火苗又燃起来了。李雪若从那人身上拿了钥匙,二人一起进入密室。王师锦拿着烛火凑近细瞧,靠墙放着几个红木大箱子。二人均想这里面一定都是金银了。
每个大箱子都上了一把大铜锁。李雪若随便拣了一个箱子打开了,掀开盖子,二人一起观瞧,里面果然是白花花的银子。正惊喜,发现在银子上面放着一封信,收信人正是徐霜,于是启开细看,只见写着:“毒杀王敬轩”五个血字。
王师锦大惊。这王敬轩可是他的父亲啊!
李雪若见王师锦身子一颤,不禁问道:“你怎么了?”王师锦眉头紧蹙道:“王敬轩正是我父亲。”
李雪若把信放回原处,锁上锁,打开另一口箱子从里面拿出百来两碎银子,然后拉着王师锦返回住处。一路小心,没有意外。
王师锦急得都快哭了,道:“姐姐,这可怎么办?”李雪若沉思片刻道:“我们只有想办法通知你父亲,才能让老人家早作提防。”王师锦道:“这庄子这么大,去哪里找我父亲。明天就是玄铁密匙大会了,他们一定会乘机下毒手。”
李雪若道:“我有办法!”
王师锦一听李雪若有办法,立刻问道:“姐姐,有什么办法?”
李雪若道:“看我的!”
她出了门,身形一纵,上了屋脊,高声喊道:“王敬轩,你这个小贼还不出来受死……”她这么一喊,庄子里的房间纷纷亮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院子里聚集了很多人,并且还有人朝这里赶来看热闹。
李雪若在房顶继续喊,一声比一声高。又过了片刻,人群一分,一个浓眉大汉威风凛凛地大步走到屋檐下,抱拳道:“敢问阁下是何人,王某哪里得罪了,还望明言!”
在他身后跟着如意和尚、痴难道长、无价老尼。
李雪若从房顶跃下,道:“你就是王敬轩?”
王敬轩道:“不错,在下就是。姑娘,你口口声声说要找我报仇,究竟是为了何事!”
李雪若支支吾吾道:“叶枫,你来说!”
叶枫走了过来,道:“雪若,你又在胡闹什么?你什么时候有仇家了!”
李雪若道:“现在告诉你晚么?你说你替我报不报仇?”
叶枫拍拍胸脯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李雪若道:“我算没白交你这个朋友!”这时候,见王师锦朝自己点头,知道事已完成,于是装模作样走到王敬轩近前,朝他脸上细细一打量,傻傻笑起来。
王敬轩道:“你笑什么?”
李雪若挠挠头,道:“对不起,我那仇人确实叫王敬轩,刚才我仔细一瞧,你根本不是那人,对不住,对不住……没想到这世上同名同姓的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