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宇迟迟不发话,徐霜终于忍耐不住了,问道:“大人,您看……”
肖飞宇冷笑一声:“厂卫杀几个人有什么可怕!正何况你是天星堂的掌舵人!”
这番话已经答得非常明了,杀了顾国忠,对他来说不用负任何责任。到了这个时候,徐霜在无顾忌,身形一掠,一个筋斗落地,不远处一名青衣弟子背勒的长剑已然到手。又一个飞纵,众人只见剑光一闪,顾国忠便僵立不动了。片刻,顾国忠直直向后倒去。倒下后脖颈上才裂开一条口子,鲜血泊泊流出。
“好剑法!”肖飞宇阴阳怪气地喝一声彩,干拍了三声巴掌。
徐霜抱拳俯身道:“下官献丑了!”
徐霜剑挑顾国忠,惊震群雄。手下青衣弟子喝彩、呐喊声不绝于耳。
肖飞宇一挥手,四下又安静下来,道:“把尸体抬下去吧,今天本官真的累了,明天继续!”说着缓缓起身,负手往大殿里去了。
傍晚,夕阳的余晖灿烂地照在房檐上。天星堂在经过一天喧闹以后,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可是,在这种平静下,人人又能感觉到暗流涌动,汹涌激荡,令人难以心安。
叶枫愣愣地坐在床沿。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似难以承受,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对不起,叶枫!没想到,我爹……”
这句话,王师锦已经说过很多遍,除了这句话,她也想不到该说什么更好。
李雪若一言不发。她想,这件事,事关重大,只能叶枫自己去面对,去处理。如果她无意地添加一言半语,也许这一言半语,就可能决定叶枫,以及五大门派的命运,所以她认为必须谨言慎行。闭嘴也许是她对这件事最好的面对方法。
叶枫叹息一声:“冤怨相报何时了,我一人又如何能杀掉五大门派人!”
李雪若没有想到叶枫的心胸是如此的宽广,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男人,真豪杰,对他不禁甚为敬佩。
“让我把这件事都忘了吧!”叶枫大喊一声,心中的怨气似乎都发泄了。
“雪若、师锦,走——,咱们去千星楼喝酒!”
李雪若道:“你真的没事?”
叶枫道:“如果真要报仇,跟吃饭睡觉没关系吧,跟开心快乐没关系吧,跟娶妻生子没关系吧?”
“真没关系,不吃饭、不睡觉、不成亲,跟报仇真没什么关系!”李雪若点头道。
王师锦道:“叶枫,我爱死你了!”说着紧紧搂住,搂得叶枫喘不过气!
千星楼。
叶枫第一次喝酒,喝得很小心,很豪爽;这一次,吃菜吃得特猛,李雪若都望尘不及;拍桌子拍得最用力,桌子都出现了裂纹;醉酒回去,绝然不让人扶,一路坚决把王师锦背了回去;路上摔了好几次跤,王师锦说他是变相报仇;他发着酒疯,趁一次倒地,把王师锦压在身下,“王师锦”却一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