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昆仑山到京城也就片刻时光。飞船在崇山峻岭上一阵盘旋,选好了地点,降落下来。
他们从飞船下来,身处山峰之巅,山风呼呼,四下一片黑暗。
钟一天携带了小型飞行器,从峰顶直接飞落地面。李雪若知道王师锦没有飞行器,她还是用老办法,将“她”抱住,然后俩人一起落下来。
钟一天见李雪若不管王师锦而把那个火星人抱飞了下来,心里十分不满。
李雪若不理王师锦,他只得又飞上去,让王师锦抱着他的胳膊飞下来。
他们到了峰下时,威文正瞅着李雪若告别,道:“路途上的时间太短暂了,我意犹未尽,只能求下次尽兴了。就此告别,但愿不久之后我们还能再聚。”
钟一天冷眼无视。李雪若看着“钟一天”,她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惹“他”不悦了,所以“他”才要别去,她并没有挽留,只道:“大家皆有此所愿,但愿所愿成真!”王师锦心意不同,神色不悦。
威文走了后,钟一天道:水星人最痛恨火星人,今见姑娘对此人谦逊有礼,我大为疑惑。”
李雪若瞧着“威文”道:“我对人一向谦逊有礼,而且一视同仁,更何况他这样一个侠义之士。”
王师锦道:“你还没看出来,这都是他装出来的。姐姐,你平时聪明绝顶,今天怎么变得如此糊涂?”
这时,李雪若眼睛突然明亮了几分,一股清流注入她的脑海,仿佛从刚经历了的一场醉梦中醒来。她愣了愣,问道:“威文呢?”
王师锦道:“他已经走了。”
李雪若埋怨道:“你们怎么不抓住他?”
钟一天一愣,懵了,问道:“李姑娘,你没事吧?”
李雪若道:“我有什么事,前辈我不是早就跟您说了抓住他,您……”
王师锦道:“在冰宫时,前辈要抓住那个火星人,可是你一直拦着,前辈还怎么动手?”
李雪若道:“你胡说!明明是威文要欺负你,我在护着你。后来,我们上了飞船,钟前辈一直押着那个威文。钟前辈,你不是说要先走吗,怎么……”
王师锦摸着一下李雪若的头,道:“你是不是病了,说起胡话。是那个威文要先走,你对他那个一脸愧疚。”
李雪若又愣了一下,恍然如梦道:“这这么可能!”
王师锦道:“怎么不可能!就这么发生了,我们都觉得纳闷。”
钟一天见了这情形,心道道:“这姑娘莫非中了那个火星人的魔障。”水星女人被火星男人欺骗无数,就算水星女人严加提防也常常被火星男人得手,所以水星人极度仇视火星人,而火星人乐此不疲。究其原因大概是水星女人极易被火星男人魔障,而深陷迷情中不能自拔。
钟一天想到这,一腔怒气顿时全消了,道:“我们谁也别责怪谁了,先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