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天叹道:“我是有此心,可是……大白小白离不开我,我也舍不得他们呀!”三人都默然。
“闪开,闪开……”
这时,酒楼外响起一串断喝声,紧接着八名捕快押着一个满身血污的犯人走了进来。这个犯人,蓬头垢面,手脚都锁着大铁链子,一走路便哗啦啦直响。
八名捕快分别坐在两张桌上,一名凶煞模样的捕快叫道:“小二,还不上好酒好菜!”言毕,走到犯人面前,道,“你想来点什么,今天大爷管你!”
那犯人怒瞪着双眼“呸”了他一口,看样子对他恨之入骨。
那名捕快一下恼了,道:“给脸不要脸!呸!鹰雪飞,你以为你还是肖大人手下的干将?你现在连一条狗都不如!”
三人一听“鹰雪飞”三字都是一惊。钟一天起身大步走到犯人面前细细一辨,不是鹰雪飞是谁?他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真让人匪夷所思。
钟一天问道:“雪飞,发生了什么事?”
鹰雪飞道:“师……师父,徒儿被……人害了。”说完身子一歪,昏倒过去了。
那名捕快喝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钟一天道:“刚才,你没有听见他喊我师父!”
凶煞捕快道:“原来你们是同党,弟兄们将他拿住了,交给肖大人领赏。”话毕,其余七名捕快都站了起来,抽出腰刀,将钟一天围住。
钟一天放下鹰雪飞,已是怒恨不已,身子一旋,拳影绰绰,已击出七拳。七人每人中了一拳,向后倒飞而去。
“反了……”
那名凶煞捕快吓疯了,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冲出酒楼。
钟一天俯身抱起鹰雪飞,他已是满眼泪花。
为了躲避官府追捕,他们借宿在一户人家。他们出的银子丰厚,那些户主何乐不为?
鹰雪飞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擦些药膏,休息两日,便又生龙活虎了。
这日,钟一天来到房间,鹰雪飞见了立刻下床跪拜道:“谢师父救命!”
钟一天阴沉着脸,问道:“你下山后,做了多少恶事,从实招来!”
鹰雪飞装傻卖呆道:“徒儿下山后,一直老实本分,从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钟一天道:“你的所做所为,雪若、师锦两位姑娘都给我说了,你到现在还狡辩!”
鹰雪飞哭泣道:“是徒儿一时糊涂,上了别人的当,求师父饶了我。”
钟一天道:“你可知错了?”
鹰雪飞泣道:“徒儿知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如有下次,心甘情愿死在师父掌下。”
钟一天道:“明天,你就回昆仑山,我不发话,你休想再离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