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说我当时的吃相把整个桌上的人都镇住了,至于镇到什么程度,阿助的爸爸说如果当时有一个不知道情况的人从门口推开门进来想必一定会一巴掌把我呼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我被这么一解释,倒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我当时的土匪状,但倒是想不是阿助他爸爸的形容方式居然这么的特别。
我一盘又一盘的扫荡着盘子里的菜式,而桌上的人也对我不断的说着这些菜式的名字,什么鸡纵干巴羊肉粉蒸、坨坨肉,我吃到最后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肚子都装不下来,最后桌上的人又哄笑着说我养肥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傻了,我直接把衣服一脱,也不顾小女孩在场,以手作刀在肚子上一切用怪里怪气的声音叫道。“两块钱一斤。”
酒足饭饱,而阿助的家人看着耍猴似得我,笑了又笑,终于给我端了一碗汤上来她这是汤锅的底汤不仅是可是解酒的也是味道最鲜美的。
这一顿饭估计是我吃的最短的饭局了,听那个小女孩说这个短到不能再短的饭局里有一半的时间是我在扮猪,一半的时间是我在耍猴。
过了一段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几点,酒足饭饱的我,在醒酒汤的作用下,马上清醒了过来,大概是之前沉睡的时间太长了,然而没有给我一点时间。
我被带到了一栋房屋里,屋子里坐满了人,其中还有几个,是被围坐在床前的,他们头上带着天蓝色的头巾,上身穿着偏黑色的衣服,肩挎带鞘的刀子,系上围腰,背上还背着一顶草帽。我透过面具看着他们这怪异的装扮绝不亚于一个小伙子在刚出mp3的时候只是买了一堆耳机放在耳朵上装逼,我心里念叨着丫你在大屋子东西就不能放下啊,非得戴在身上干啥子呀!你这是。
我绕过他们才看见欧其阿助则是端坐在床上,我便想也不想的坐了上去,小声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我们的朵觋。”他说道“你可以告诉他们你确实听到了电话里的那段声音。”
“就为了这事儿?”我有点无语。